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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聚焦】从“天府粮仓”广汉感受稻谷中国
更新时间:2021-10-11

  婚姻感情破裂她用剪刀切断了丈夫的“命脉”。北纬30度,是地球上有利于文明孕育和发展的区域,古埃及、古巴比伦、古印度和中国四大文明古国就位于这一区域。那些举世知名的大江大河纵贯其中,人类得以发展农耕文明。

  在壮阔的长江流域,人们上万年前就种植稻谷,并依靠稻谷产量稳定、易于保存的特点,抵御了无数饥荒和灾难,走过蛮荒的童年,来到今天。

  今年中国农民丰收节,德阳是三大主场活动地之一,活动地点就设在广汉三星堆遗址旁。为何是广汉?为何是三星堆?这或许与三星堆遗址出土了稻、黍、粟等碳化植物种子有关——3200年以前,长江上游四川盆地就有了“稻花香”。

  今天,我们透过素有“天府粮仓”美誉的广汉这个剖面,来感受一下中国的稻作文明。

  《尚书·禹贡》云:“岷山导江,东别为沱。”在古人的眼里,出自岷山的岷江才是长江的正源。尽管后世查明岷江流经长度不如金沙江,但岷江流域繁盛的人烟、灿烂的文化、丰硕的出产,使那里成了长江流域文化上的源头,历史学界和考古学界称之为“江源文明”。

  江源文明有一个十分显著的特点,那便是水利先进。《史记》《华阳国志》《蜀王本纪》等典籍记载,蜀人历代先王多有治水传说,如“颛顼有共工之陈,以平水害”,如作为中华文明象征之一的大禹,在成都金堂凿山泄洪、留下鳖灵峡和望丛祠遗迹的蜀王鳖灵,还有筑成大名鼎鼎都江堰的李冰父子……一代代水利经验积累,让成都平原变成天府之国。

  地处沱江流域腹心的广汉,就是“东别为沱”的那个“沱”,三星堆遗址,发现碳化稻谷的地方,就是在这里。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雷雨介绍,在4号坑的灰烬层里检测到了稻谷植硅体的遗留,推断3000年前三星堆人的主食,主要以大米为主。在三星堆向南90公里的宝墩遗址,也发现了4000年前的稻谷遗存。可以想见,在如此广大的区域中种植稻谷,需要极其庞大精巧的水系。

  为了获得稳定高产的稻谷,蜀人治水的智慧开始闪耀。一种观点认为,不仅仅是人类驯服了稻谷,稻谷也刺激着人类,这是双向的“驯服”。

  稻谷给长江流域带来长久稳定的文明。三星堆遗址的时间跨度相当长,大致从距今4800年前到2600年前,与古印度文明、古巴比伦文明、古埃及中王国同时兴起。三者衰落后,三星堆一直坚持到波斯王朝兴起。在我国的时间跨度是从新石器时代一直到东周,其城郭广大,约3.6平方公里。

  走进三星堆博物馆可以看到,惟妙惟肖的陶鸡陶猪、精心描绘的鱼纹饰、极其精妙的青铜器和玉器……它们代表着当时最先进的农业和手工业水平。

  仓廪实而知礼节。四川省历史学会会长谭继和教授认为,中华古文明有三大文化龙头:一是黄河流域,二是长江流域,三是江淮流域,构成多彩多丽、和而不同、各美其美的独特文明。三星堆最为人称道的是人像、神像、金面具、青铜面具,特别是三星堆遗址里以凤鸟为特征,在考古学上叫作飞鸟崇拜。从历史文化学观点看,飞鸟崇拜所体现的浪漫特征,是中华浪漫主义文化的源头。

  这种浪漫主义、这种乐观通达,从三星堆起,在司马相如、扬雄、李白、苏东坡、杨升庵、巴金、阿来等蜀人大家文章中传承。虽然无法辨明,这种浪漫主义的底蕴,多大程度上是由产量稳定、可长期存放的稻谷所决定。但我们可以确定,人类从童年走来,稻谷滋养的中国,其文明无疑更加多元多彩。

  渔樵耕读,内道外儒,四川人将浪漫主义和实用主义拿捏得很准,恰如火锅配牛油。

  2018年,一本接续了79年努力的书出版。这本书是《影子之城——梁思成与1939/1941年的广汉》,是营造学社梁思成和刘致平在1939年、1941年对广汉城池的详细考察照片结集。该书将梁氏照片和地方志对照梳理,复原了照片拍摄的历史瞬间,让我们得以领略中华古城池的结构布局之美。

  “当年营造学社在中国匆匆走过许多城市,囿于精力、经费,往往拍摄的是当地最精美、最古老的建筑。而在广汉,梁思成、刘致平先生却几乎拍下了这座城市的所有古建筑……涵盖了会馆、宗祠、寺院、民居、桥梁、牌坊诸多类别,它们几乎是中国每座城市的标准配置。”梁思成夫人林洙在书序中这样介绍。

  广汉古名雒县,西汉置广汉郡,乾隆三十六年(1771年),广汉重建,建成的雒城“围长一千五百五十三丈三尺,周围计八里六分两厘九毫”,城门4座,垛口3271座。

  三星堆博物馆名誉馆长肖先进回忆,在广汉老城门几百米处,有洗脚桥,进城的人都要在此歇马落轿,清洗鞋脚,掸去灰尘,正正衣冠,然后从容不迫进城——这是中国农耕文明的雅致。

  水稻的精耕细作,与南方人的精致生活密不可分,和人们的集体意识也有很大关系。梁思成认为:“大的到一城一市,小的到一宅一园,都是我们生活思想的答案……我们有传统习惯和趣味:家庭组织,生活程度,工作,游憩,以及烹饪,缝纫,室内的书画陈设,室外的庭院花木,都不与西人相同。”

  1976年,广汉发生了一件大事。71岁的广汉市金鱼镇凉水井社区老汉叶常理,40多年前担任公社会计,他记得当时的一句话,“出工一窝蜂,下田磨洋工。出工不出力,全部饿肚皮!”

  当时农民没有自主权,种什么怎么种必须听上面指挥,误了农时,连续减产。虽名曰“天府粮仓”,当地农民却饿得面黄肌瘦、东倒西歪。村党支部顶着巨大压力,召集社员们偷偷抓阄,承包公社不管的田埂。

  田埂约一米宽,能栽点作物。叶常理抓到4块田埂,栽种黄豆、辣椒。因怕被扣上“资本主义尾巴”的帽子,他起早摸黑偷偷干活,见到熟人不敢说话。豆子丰收,他关起门给娃破天荒地推了一次豆腐。儿子舔着碗说:“每天吃豆腐该多好!”

  改革的火种开始点燃。1977年,广汉西高公社五大队二小队分成3个作业组,联产承包,责任到组。制度一改,水稻等收成由22万斤飙升到43万斤。1978年广汉县委在金鱼公社启动生产责任制试点,稻田增产520万斤!

  1980年,广汉在全国第一个摘下了人民公社的牌子。从土地承包到乡镇企业兴起,再到撤县设市、建设开发区,40多年来广汉不断改革发展,农民经历了“土地集中、分散、再集中”。

  改革开放后兴起的“打工潮”,带动农民务工挣钱,收入大大超过种田,有的农田就没人种了。叶常理担心,“没人种田吃什么?”为解决种粮难,农村开始将土地流转给种粮大户。

  土地集中起来,小田变成大田。望着金灿灿的稻田,53岁的三星堆镇中兴村农民谢长发笑容满面,他从2014年开始流转土地种粮食,现在已经发展到800亩规模。“每年5月小春一收,就放水泡田,到国庆后打谷。现在插秧、追肥、收割全程全机械化,效率高。”

  抓一束稻谷细看,谷粒饱满,丰收在即。谢长发说,亩产平均在1300斤左右,自己年纯收入15万元。“政府有各种补贴,对种粮人帮助很大。我的梦想就是多种粮食,让人们吃饱吃好。”

  作为全国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试点县,广汉2018年就完成了179个村、2342个村民小组的资产核实,42个村组完成股份量化,发放股权证7023本。依托农村资产的庭院咖啡、民宿、乡村火锅等业态蓬勃兴起,乡村振兴正得其时,新时代的农耕文化正在塑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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